从腿根及膝是大片红痕,最严重处竟有渗血,眼看是不治不成了。童见岚用手稍碰了碰,龇牙咧嘴想。
如何悄无声息地叫军医过来是个问题。
他正犯愁,突然想起敲门声:“监军大人在里面吗?”
卢谨?他来作甚?
童见岚提好绸袴道:“下官在,晋王何事?”
“方便本王进去吗?”
童见岚疑惑更甚:“请进。”
卢谨进屋,看童见岚站着还准备行礼,扔给他一个瓷瓶,自顾自坐下道:“非常时期都不用见礼了。你赶紧坐下吧。那药膏看清了,早晚外敷一次。”
童见岚尴尬笑笑:“谢王爷。不知您是怎么看……?”
卢谨嗤笑:“这还用看?你都不知道自己姿势多别扭吧。”说着给自己倒了杯茶,接着道,“本王纵横沙场这么多次,没见过你这么蠢的监军。”
童见岚乖巧点头:“王爷教训的是。”
卢谨道:“你这有多严重,用不用歇几天?”
童见岚摇头:“贻误战机的责任下官可担不起。”
卢谨撇嘴:“那给你找个马车?”
童见岚仍摇头:“下官怕被参一本擅自挪用军费。”
卢谨“啧”一声:“那你自己掂量着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