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瞥向童见岚下身,却见那物什完整,除了过于小巧外并没有残缺丑陋之处,掂量一下,奇道:“你们……这儿,真没用了?”
童见岚劝自己莫和童言童语一般见识,不耐烦道:“要做便做,废话恁多?怎么晋王用得到咱这里?”
卢谨道:“急什么。阿岚倒是胆大,莫非知道要怎么做?”他转而逗弄童见岚胸前红豆,想让它长成石榴。童见岚未经人事,受此刺激上身差点弹起。他恐惧自己身体的反应,眉头皱出道沟壑,咬住下唇,牙关紧闭。
卢谨仍衣冠齐整,与周身光裸泛红的童见岚对比鲜明,他手指动作不停,悠然道:“阿岚还不肯睁眼看看你秀色可餐的样子么?合该是天意弄人,勾栏的胚子居然进宫当了太监。欸,这时候还拘谨什么?”他低头在童见岚耳边哄道,“张嘴,让本王听听,阿岚口中靡靡之音,定胜过今日御前那歌女。”
童见岚羞愤欲死,扭过头去。
卢谨假作惊奇道:“分明是个兔儿爷,在本王面前装什么清高?”
他一股脑褪下衣衫,抓起童见岚的手放在自己下身。那粗大火热的阳物让童见岚的手烫到般回缩,换来的是卢谨用蛮力掐住他清癯腕骨。
“摸。”
童见岚忍着不适,不得章法胡乱照顾,悚然发现那东西又胀大些许。
卢谨没错过他变了又变的表情,嘲道:“怎么,知道害怕了?”
他没给童见岚反应的时间,粗暴地把人翻过去。童见岚感到仿佛一座燃烧的山覆上自己,而他不过蜉蝣微尘,粉身碎骨是唯一宿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