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三人一僵。虞望在脑中搜索花家是否有异动迹象,不管花家还是陈家,此刻他谁都不信。

虞婧媛也在思考这一可能。虽说花夜聆是她的密友,一直以来也无异常,但夜聆毕竟只是小辈,对长辈的决策知之甚少。而且家族利益当前,友谊不值一提。但比之花家和密友,眼前的罗浚更不可信。

段一鸣的心一悬——花家该不会和他一般心思,想先利用自己打倒陈家,再来对付老爷子吧?

不过也就一瞬,他的心复又放下——不应该。若花家这般打算,早该主动上门合作,否则老爷子一年半载后一走,岂非给陈家做嫁衣?

将匕首猛地捅在罗的头侧,他吼道:“说实话!”

罗浚被刀声人声吓得猛一闭眼,再睁开时,只见段一鸣的脸近在咫尺,眸光冷冽:“若老爷子身体有恙,获利最大的该是第一大家陈家。花家会这么蠢?”

“咕噜”,罗浚咽下口水、双腿颤抖,几近失禁。

见状,虞望整个人都在颤抖、直指罗浚咆哮道:“狗杂种,立刻拖下去凌迟!”

段一鸣忙回身给老头子抚背顺气:“岳父别急,还得问清楚些,再下决断。”

将匕首拔出、随手抛在地上,段缓缓踱步:“说吧。姓陈的给了你什么,让你这么为他卖命。钱、权、女人?这些你都不缺才对。哦……还是,控制了亲属的安全?”说着,他摄人的双目直击罗浚。

罗浚心一颤,他极力掩饰,奈何脸上血色不听话地一点点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