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为副队长后,段一鸣有能力调人来做副手,问过聂的意思后,聂兴奋地答应,从此两人一同上战场拼杀。

注意到聂远舟的伤,段一鸣沉声道:“兄弟,跟着我受罪了。”

他们被孤立了。竞争队长之职的当口,忽然杀出个实力爆表、听说还得小姐青睐的段一鸣,副队长们及其手下当然视他为仇敌。平时训练,无人愿和他们搭伙,战场上亦无人相帮。

毕竟,战场上死个人再正常不过。

聂远舟倒是不在意:“这是什么话?谢你还来不及呢!我做梦都想回战场啊。”

段淡淡地笑了,望向地平线上的残阳。

不知林晅他们在天上可还好吗?他好想念他们。都躲懒去了,留他一人受累。不,还留了知暖。

想到她,段的心头涌上愧疚。他清楚,那等美人落入巫子谞手里是什么下场。

两人孤零零飞着,不知有一道目光默默关注着他们,是老队长。就算段一鸣有点本事,凭着小姐空降,老队长心里对他有些不屑。本抱着挑剔心态观察他,却意外地越看越满意。

就说今天,段一鸣的对手是水幕山庄的统领。此人虽刚破五级、升职不久,但异能终是压过他一头,且久经沙场。段能伤到她,很能耐。

相对的,老队长看其他副队就不太顺眼了。异能和实战经验都弱于别人,不知自奋蹄也罢,居然玩孤立?不争气!

回城后,段一鸣整个人泡进浴缸。热水涤去血渍,皮肤热得微红;热气蒸腾,每个毛孔都在舒张。身心彻底放松,累极了的他昏昏欲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