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一鸣坐下后,他又道:“以你的等级和潜力,能担任副队长。不过该职位暂无空缺,而且你是新人、尚无战功,如果入队的话只能从队员做起,太浪费人才了。所以我觉得训练场的培训教员的职位最适合你。若是以后副队长有了空缺,我一定想着你。”
段一鸣也不多言,抱拳道“多谢”后,由仆人领到房间里。脱衣洗浴,花洒喷下热水,洗去多日风尘。
淋着淋着,他忽然冷笑了起来。他面上不动神色,心里却一清二楚——培训教员?说白了就是陪练,不知猴年马月能上战场立功升职。
可让他进战队,以他的实力,势必会引起其他人的忌惮。这么得罪人的事儿,主管怎么会做呢?
利益网盘根错节,又听闻老城主虞望不理正事、时常后院起火,导致这把年纪,膝下却仅存一女。也难怪光明城迟迟未能一统西部,还隐有被水幕山庄比过的趋势。
他都明白,却无可奈何。这里是他韬光养晦、磨剑复仇的最好选择了。
如今东部已经进入兼并阶段,老牌势力达成默契,一齐对新兴势力下手。他留在东部,不安全。
关上花洒,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叹道——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他相信,只要拼命提升实力,总有发光的一天。
“排挤新人”这一潜规则发生在每个角落。段一鸣好歹是教员,且有前进的方向,但楚潇然可就没那么幸运了。
“嘶——”,此刻他正趴在床上,背和屁股上满是棍子砸过的印子、淤青。他舍友一边给他上药,一边埋怨道:“你也太不小心了,怎么就让她抓着小辫子、领了杖责呢?”
楚潇然苦笑道:“一天两顿,都是稀得跟水似的粥和两根咸菜,主子们吃剩的饭又轮不到我们,我真的太饿了,那蛋糕又好香。她吃的时候,我……我就忍不住看了几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