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闲轻拍打了一下寂悯,尴尬的开口:“别听他的。能拒绝你的可不多,你说说那姑娘是谁?好生再跟她谈谈,追姑娘可不是送一个镯子就可以的,需要心意。”
“你好像很会追姑娘。”寂悯冷不丁的开口。
“……”谢闲忐忑的开口,“倒也不是很会……”
“回去再跟你算账。”寂悯伏在谢闲耳旁,咬牙。
“……你说说。”谢闲连忙看向楚景行转移话题。
结果楚景行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是厌璃公主!”禹王嫌他墨迹,直接替他说了。
“啊,是她啊。”谢闲明了,“那可太正常了。”
楚景行:“?”
……
谢闲和寂悯回到家,还没来及的跟府里的人打招呼,就被寂悯拖进房间里。
然后……一天没有出房门。
谢闲生无可恋的瘫在床上,睁开眼便瞧见某个精气神都比他好的秃驴。
谢闲揉着腰嘟囔:“不就是说错了一句话,至于这么狠吗?”
寂悯转身凉凉的望着他。
谢闲顿时闭嘴,连忙将被拉过头顶。
寂悯走过去将被子从他头顶拉下:“这样会呼吸不畅。”
突然,他的视线落在床边的一个小木猫上,他伸手拿起小木猫,神色有些怪异:“这是你的?”
谢闲点点头,从他手中接过小木猫:“嗯,这是小时候一个小和尚送给我的,我还让他教我刻木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