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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侯爷一直闷闷不乐,难不成?是对今夜的庆功宴不满意?”寂悯还是先开口了。

若是他不能对他开口,那他便?主动些。

原本欢乐的庆功宴因为寂悯的话顿时沉寂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?聚焦在?谢闲身上。

但谢闲好似什?么都?感?受不到般,坐在?那里像是块腐朽的木头,一动不动。

寂悯敛起神色,眉头微微蹙起,他看着站立在?谢闲身后的人弯腰递给了谢闲什?么,谢闲这才?有了些反应。

他听不见吗?寂悯有些疑惑。

“本侯身体有些不适,暂且先回府休息,诸位尽兴。”谢闲站起身,这是他从进城门到现?在?说的唯一一句话。

在?寂悯听来他的声音很冷,尾音很轻很飘渺,不似以前?那般轻快与欢脱。

谢闲说完就走了,连跟梁帝行礼告退都?没有。

没过多久,寂悯也离开庆功宴了。

他一路出宫坐上马车赶到镇国侯府前?,听侯府的下人们?说,谢闲并未回府。

寂悯寻他不到,就先回到自己?府中,打?算明日再去侯府找谢闲。

还没到第二日,就在?当晚,梁宫里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
镇国侯谢闲提剑气势汹涌的闯进承乾宫,将剑刃抵在?陛下喉间,宫女太监被屏退,后面的事无人知晓。

镇国侯在?宫内持剑停留一个时辰后方出,陛下毫发无伤他并没有治镇国侯的大不敬之罪,但有眼尖的太监瞧见了陛下手中握着的虎符,宫里传出陛下收了镇国侯的兵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