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嗯?”谢闲突然觉得有点熟悉,他开口试探,“该不会下面的剧情是你见不得我?哭,我?一哭你就心软,然后你就顺从我?,我?们在床上?各种翻云覆雨吧……?”
寂悯沉思片刻,认真?地开口:“你说的翻云覆雨实在有些委婉。”
谢闲“蹭”的一声从椅子上?站了起来,在房间里焦躁的踱步。
寂悯看着他抓耳挠腮的模样,不禁弯了弯唇。
“恕我?冒昧问一句,你到底为何要看这……这种……”谢闲双手握拳,半天憋不出后面的话来。
“那?是你闭府不见我?那?三年里,我?唯一的慰藉。”寂悯抬眸对上?谢闲的眼。
谢闲从他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污秽,他的眼眸一如十六岁那?年他在国宴上?见到他的那?般,干净清透,唯独有些不同的就是壁纸以往多了炽热灼烈。
谢闲焦躁的情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耳边声音全部退去,唯有寂悯清冷得嗓音在回响。
“我?看那?些话本子,并没有别的意思。我?只?是喜欢你我?的姓名被书写?在一起,喜欢因你我?姓名诞生的故事,即使那?些故事多么荒诞不堪。”
“因为那?时?你我?的故事并不美满。”
“那?时?你让我?等你回来,我?等了,你也?回来了,而你却派人?来告诉我?,你放弃了,我?们算了。”
谢闲哑然,他站在寂悯面前却说不出任何话。
他看着寂悯站起身,靠近他,他们的距离只?有咫尺,甚至他都可以感觉到寂悯身上?的安息香,和洒在他脖颈间温温热热的鼻息。
“是你先来撩拨得我?,让我?动了心后,你又说算了?”
“天底下哪有这样得好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