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悯慢慢坐起来,苍白的手接过汤药,他?又瘦了许多,手背上筋骨的形状都清晰可见。
他?喝完汤药,忍下喉中的苦涩与恶心,疑惑:“上天山?他?上天山作甚?”
“他?去给你?取阴阳血莲了。”方在野接过空空如也的汤碗。
寂悯一听顿时有了怒气:“如此危险的事你?怎可让他?去做?!”说着,寂悯就要掀开棉被下床。
“你?干什么!”方在野连忙阻拦,“有莫飞暗一跟着,他?不会有事的,而且他?们?已经上山两天了,说不定已经找到阴阳莲,你?就好好休息等他?们?带阴阳莲回来!”
“他?身?子弱,天山阴寒他?受不住,我要去带他?回来。”寂悯两脚刚刚触地,双腿一软瞬间?跪倒。
吓得方在野连忙将他?搀扶起来,若是这位磕了碰了,天山上那位爷回来瞧见怕不是要把他?皮给扒了!
“行?了!你?自身?难保就安心等他?们?回来,我给他?们?备了许多保命的东西,他?不会有事的!”
方在野将寂悯按回床上,趁寂悯分神时,方在野点了他?的穴位,寂悯又昏睡过去。
方在野将寂悯安顿好,擦了擦额间?的细汗:“这位爷还是睡着比较好。”
他?端着空碗退出寂悯房间?,把门关?上后,站在走廊遥望常年积雪的天山,喃喃:“时间?不多了。”
天山深处,遍地雪白,树木花草全部被冰封,阳光洒下来熠熠生辉,过于明亮的世界让谢闲的眼睛很不舒服。
他?们?三人找了个?山洞拢些干拆生火取暖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