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帝指向谢闲开口询问:“你可识他?”
潇桦笑道:“镇国侯谢闲,天下何人不识?”
梁帝接着询问:“你是他的谋士?”
潇桦摇头:“非也。侯爷只是光顾过草民?几?次生意而?已?。”
“生意?”
潇桦笑得格外风情?,风情?中还带羞涩:“京城无人不知,草民?身在清风楼,而?清风楼是何场所?……想必在场去过的大人都知晓。”
顿时宴席上的气氛突变,变得很是尴尬。
“咳咳。”有大臣咳嗽起来,意图缓解尴尬。
“啪!”
“国师大人,您的手怎么了?”
谢闲一抖。
有宫女惊呼,之间国师手中的茶杯已?经变成碎片扎进他的手心,血腥混合茶水顺着他的手腕流下,打湿黑色僧衣,却从上面看不出?任何鲜红的痕迹。
“无碍。”
寂悯清冷的嗓音萦绕在谢闲耳边,而?谢闲却不敢将目光投向他,他在心里已?经将潇桦千刀万剐了千百遍!
这?个时候还要演一波戏,坏他名声!实在可恶!
谢闲冷声:“少说这?些?没用的,关内侯怀疑本?侯通过你与齐帝陛下来往,作通敌叛国的勾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