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焦急的守在安王卧房门外,看着紧闭的门,时不时抬手擦去额间的汗。
“南无阿弥陀佛,南无阿弥陀佛……”
“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啊,可一定要保佑我家王爷啊!”
“南无阿弥陀佛……”
屋内满是?刺鼻的中药味,白?色的烟雾弥漫在整间卧房。
安王赤裸着上半身坐在浴桶里,泡着漆黑的药浴。原本?帅气的五官此刻拧在一起,似在忍受极大的痛苦,黑发?已经被汗水打?湿,凌乱的贴在他的脸上。
药浴滚烫,不断冒出白?色的蒸汽,他喘着粗气,咬牙切齿道:“你有?几成把握?”
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内心明了,但他就想再问问。
“不足三?成。”
一道如寒冰般的声音响起。身着白?衣的人立在浴桶外。
他的眉目隐在白?色水汽下,俊美的面容若隐若现,胸前挂着的暗红鎏金的佛珠彰显了主?人的身份。
“难道就不能再多些吗?大梁朝,不,五国之内医术最为精湛的国师。”
“唉。”轻轻的叹息,透过水汽落入安王耳中。
“贫僧的把握,不是?您在这药汤里泡六个时辰就可以增加的,殿下。”
寂悯取过一把匕首,将刀在一旁的热水中烫了又烫,取出擦净后再放在烛火上烤。
他露出一节白?皙精瘦的手腕,匕首一过,一道血痕立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