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看去,只见她?坐在圆桌旁望着自?己笑,那笑是?他熟悉的,古灵精怪的,仿佛她?又想出了什么气人的坏点子。
“哎,呆子,我帮你查真相啊。”
楚景行呆滞了片刻,明白?她?言指何?物,随即转身,语气冷硬:“不需要。”
厌璃公?主?望着他倔强的背影,撇嘴:“口是?心非。”
两个时辰后,举着宣王大旗的马车,穿过市集缓缓停在了皇宫门口。
年轻的王爷从马车上走下来,带着几名护卫进了宫。
他穿过偌大的红墙绿瓦,最后进了承乾宫。
梁帝依旧坐在高高的龙椅上,面容难掩病重的憔悴,宽大的龙袍耷拉在他身上,极其不合身,空荡荡的。
梁帝对他招了招手:“我儿景行来了。”
楚景行行礼:“儿臣请父皇安。”
“免礼。”
“多谢父皇隆恩。”
楚景行站起身才发?现禹王也在,便开口:“臣弟光顾着给父皇请安,一时不察,竟没看见皇兄也在,请皇兄原谅臣弟。”
“无妨。”禹王不着痕迹的蹙眉,不知为何?,他觉得他对自?己疏远不少。
梁帝握着丝帕,捂着毫无血色的唇,止不住的咳嗽,仿佛要将五脏六腑生生咳将出来:“我儿景行来承乾宫所为何?事?”
父皇身体日渐消瘦,病重难愈,她?若是?嫁与?了父皇,难道年纪轻轻就守活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