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嗣妄猛地起?身跑到门口,将门打开,屋外只有那给安王送药的丫鬟。
伊嗣妄阴沉着脸:“禹王殿下呢?”
丫鬟指了指长廊,低声:“走,走了。”
伊嗣妄回头?望了安王一眼,安王擦了擦嘴角,对他点了点头?。
“进来吧。”伊嗣妄侧身将门口让开。
丫鬟颤抖着身子走了进去。
“把药放在桌子上?便好。”
“是。”
丫鬟刚刚把汤药从?食盘里取出放在桌子上?,突然她感觉额头?被人猛地向后一按,紧接着脖颈一阵剧烈的疼痛,而她张大了嘴却?无发说不出话,也无法喊叫,她的瞳孔缩的很?小,里面装满了不可置信和?惊恐,鲜血从?她的脖间喷出,她的眼睛在一片血红中流下了最后一滴泪。
伊嗣妄松开丫鬟,后退一步,丫鬟失去支撑轰然倒地。
目睹一切的安王此刻只有冷漠,他抬手遮住鼻尖,皱眉:“你收拾干净便离开吧,禹王那里派人盯着,一有什么风吹草动?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伊嗣妄用手帕悠然的擦着自己?的匕首,他抬眼看了看满屋的鲜血,笑道,“这屋见了红,不利殿下的身体,还是换一间的好。”
“这些小事就不劳侯爷废心了。”安王道,“不过本王还有一句想?问侯爷,若是不问本王难以心安。”
伊嗣妄看着安王笑道:“殿下但说无妨。”
安王抬眸看着伊嗣妄,眼眸深深:“侯爷是忠于父皇的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