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谢闲睁大的双眼失去了神采,他一字一顿:“你的意?思?是,在我姐姐还没生产之前你便知道她?的药被人动了手脚,而你就让她?一直服用那药直到生产……是吗?”
寂悯看着谢闲缓缓开口:“没错。”
“噗!”一口鲜血染红了雪白的貂毯。
“爷!” “谢闲!”
莫飞和方在野连忙冲上前去扶住摇摇欲坠的谢闲。
谢闲抬手擦拭嘴角鲜血:“你们?都出去!”
“爷,你千万别动怒!”
“滚!”谢闲瞠目欲裂,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。
方在野拽着莫飞赶紧出了谢闲的卧房。
只?留寂悯和谢闲共处一屋。
“谢闲,你——”寂悯眉头微皱。
谢闲转过身不想再看见寂悯,他抹了一把唇角,手足无措:“你也?出去。”
寂悯向前走了一步:“谢闲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对不起,我现在没心情听你的解释!出去!”
深夜,护国?寺后山的一个石室里,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,她?满目震惊,双手不断揉着自己的脸,掐自己手背上的细肉。
“啊,啊。”女人声音嘶哑,她?一张口嗓子便火辣辣的疼,也?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她?刚要下床,却发现自己的双脚被脚镣扣住,从墙上伸出两?条又粗又长的铁链,扣在脚镣之上,将她?的行动范围限制在那张石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