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闲从床上下来,一袭单薄的白色里?衣,长?发如瀑披散在?腰间,冰冷的寒气钻进他的脚心,他却仿佛不知冷似的,赤脚踩地?。
一具死尸为何让他们如此抢夺?尸体还有什么问题是他还不知道的。
可最?奇怪的是他为何在?这?个时间点处死容贵妃?仅凭一个梦未免太过牵强。还是容贵妃手?里?掌握的除了敬孝安皇后,还有更能撼动他地?位的秘密?
所以?他着急处死了容贵妃,却没料到容贵妃的尸体在?他眼皮子底下被?人?盗走了?
他们是何人??盗一具尸体有何用?
秘密……容贵妃身死,秘密便像一根针被?扔进了大海,再难寻回。
可若能让死人?自己说出秘密,那确实盗走尸体是最?高速有效的办法。
不过他们会使?用什么手?段……?
若是没有秘密,他便想不通他们盗走容贵妃尸体的理由了……天下攘攘皆为利来,没有人?会为了一个对自身毫无?好处的事,去做如此风险之事……
他谢谢细细揣摩对方的心思,不知对方是敌是友,不清对方底细的情况下,轻举妄动难免容易自伤。
谢闲坐在?躺椅上,轻轻用力,摇椅晃动,指尖揉搓着衣料,淡淡开口:“我思来想去,还是觉得不要轻举妄动最?为妥当。好生盯着清律司和?禹王,也查查那些?人?是何方神圣,不要让他们察觉,也别让他们好过,悄无?声息的……做一个渔翁。”
最?后几个字谢闲的声音是极轻的,虚无?缥缈的,好似说与自己听一般。
莫飞垂首抱拳:“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