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闲含怒:“再拦我,信不信我上军法!”
玄武军沉默不语,依旧坚决的挡在谢闲面前,一言难尽的看着谢闲。
“好,我现在没权管你们。”谢闲点头,而后冲房里气极大喊,“寂悯!你不见爷,爷也不稀罕!什么毛病,爷若是?再出?现在这院子里,爷就不是?人?!”
谢闲气呼呼地在玄武军的注视下离开了院子。
一名玄武军走到房前开口:“国师,大帅走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片刻后,房里传出?的声音不带一点温度。
玄武军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却又没开口。
房里,寂悯眼眸低垂,睫毛扑簌簌地颤抖,他坐在一张长桌前,桌上摆满了瓶瓶罐罐,草药,还?有各种不知名的物什。
寂悯看着摆放整齐的药膏,脑海里却被谢闲的话充斥。
他生气了。
寂悯叹气,他伸手将衣襟打?开,白色里衣被褪到腰间,露出?惨□□瘦的上身,他因为天乱,整个人?瘦了好几圈,肩背上也都是?大大小小的脓疱。
寂悯取出?一根银针,经过烈火烈酒,他用银针尽力?挑破肩背上能够碰触到的脓疱,深黄的脓水随即顺着腰线流下。
他拿起一贴药膏,探到肩背,将药膏覆到伤口上,顿时火辣辣的疼钻进他的心口,他额颈间的青筋全部暴起,额间布满细细密密的冷汗,空闲的左手握拳放在唇前,洁白的牙齿猛地咬住弯曲的食指,面目因痛苦而狰狞,身体因苦楚而颤抖。
衍之,衍之,衍之。
寂悯心里默默呼喊着谢闲的表字,仿佛这是?让他撑过无尽痛苦的唯一支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