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我得有事做!我不是?为了玩才来?冀州的!”楚景行倔着?脾气,“不然我就?去?照顾病人。”
这倒霉孩子!谢闲忍着?捏死他的冲动,咬牙:“算了!明天你跟我们去?沂河!”
“皇兄你去?吗?”楚景行笑眯眯地看着?禹王。
禹王嫌弃的看了他一眼:“嗯。”
谢闲对他俩翻了个白眼,然后?看向伊嗣妄,不能让这厮什么都不干,当小白脸!
“关内侯,请务必保证以上的安排不会有任何的阻碍。”
“是?,大帅。”伊嗣妄对他笑道?。
谢闲被他的笑出一胳膊的鸡皮疙瘩,他总觉得这厮不怀好意。
事务暂时部署完毕,谢闲三人便先回?柳益民事先安排好的住所休息。
深夜,谢闲披着?狐裘还?在书房对账本,周围一片漆黑,唯有他的桌案上有一个摇曳的烛火。
他眉头紧锁,右手握笔,左手不断按揉着?眉心:“啧。”
“账目有什么问题?”寂悯从黑暗中走出站立在谢闲身旁,垂眸看着?谢闲手下?的账本。
“就?是?没有问题,才是?最大的问题。”
谢闲头疼的敲了敲脑袋,寂悯皱眉握住他敲打自己的手,而后?立在他身后?抬手给他揉起颞颥。
寂悯力道?不重不轻,对谢闲来?说正是?舒服的力度,他如猫似的慵懒地微眯起眼,喃喃:“这账目太完美了,没有一点瑕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