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在野对他翻了个白眼?,没好气?道:“我怕你死在冀州,没人收尸。”
寂悯冷冷地看向他。
方在野一见,瞬间改口:“冀州瘟疫肆虐,大夫应该不够,我跟你们一起去,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?忙。”
谢闲戏谑:“看不出你还有这善心呢。”
“废话,我若没有,四?年起你就死在战场上了。”
谢闲被?噎,暗自点头,这说的倒也?没错。
马车摇摇晃晃,快马加鞭的在官道上奔驰了已久四?天了。
约莫也?快到冀州了。
谢闲拉起窗帘,望向窗外飞快划滑过的景色。
里冀州越近,官道上的人烟越是?稀少,往常这个时候这条道上来往商队特别?多,如今这几天只看见了一队,大家都?不敢靠近冀州了。
唉。
谢闲叹气?,他放下窗帘看向,正在研究从冀州传过来瘟疫情报的寂悯和方在野。
方在野眉头紧锁,脸色很不好看,寂悯虽没他那么?大反应,但神?色也?不是?很好。
“情况怎么?样?”谢闲出声询问。
“不容乐观。”寂悯淡淡开口。
“何止是?不容客观,这情报上所记录已经?糟糕透了,实际上估计更差!”方在野揉着眉心。
寂悯看向谢闲,正色:“必须封城!将疫情控制在冀州城内,这是?目前最需要做的事。”
既然寂悯都?如此说,那想必此次瘟疫非常严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