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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宴进行到了一半,谢闲隐隐听见好像有不少人给梁帝献宝,至于是哪些人,谢闲头晕目眩地什么也不想知道了。

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,趁着宴会上的人都上了头,拿着手杖便偷偷溜出去了。

他敲着青石砖,慢慢的走在雪天里,大雪纷纷扬扬落了他满头,他酒喝的太过了,只感觉自己又冷又热,简直冰火两重天,苍白的脸上因为酒而变得红扑扑地。

突然他的脚步停了下来,因为他被人抓住右手腕,堵住了去路,他睁着无法聚焦的大大的黑眼睛,茫然地想要睁开手腕上的桎梏。

而他的鼻尖萦绕的安息香让他有一丝的清明。

“易初?”谢闲茫然失措。

他的耳边响起那个人寒冷的声音,可他听起来感觉那人好似怀着怒火。

“谢衍之,我在等你!”

谢闲一愣:“易初,你为何生气?”

寂悯如高冷寒冰般的面容上染上了怒气:“我为何生气,你不知道?还是你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!”

谢闲摇了摇头嘟囔:“怎么会呢。”

“那你方才在国宴上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

“咦?我说什么话了?”

“你别装不记得!”

“我就是不记得了呀……”谢闲咧开嘴笑了起来,突然他脸色一边,弯腰,“呕!”

寂悯垂眸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污秽物:“……”

“寂悯我冷。”谢闲皱起眉头委委屈屈地开口,“我想回家。”

寂悯忍着怒,长叹一口气,将从宫女那拿走的谢闲的狐裘给他披上,裹得紧紧的,打横抱起谢闲,向宫门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