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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,好。”莫飞愣了一下,连连答应,他转身出了房间。

很快莫飞便端了一盆热水进了屋,他将热水放在寂悯身旁。

莫飞担心的看着床上的谢闲,对寂悯说道:“您看看这水够烫吗?刚烧的。”

寂悯伸出手在水中一探:“还行。”

莫飞:“???”刚烧的,还行?您是练过铁砂掌吗?

寂悯拿出一个针包和一把匕首,他将针包摊开,取出一根毫针在热水中泡了一会,而后放在烛火上烧了烧。

他将毫针刺入谢闲头部的穴位上,一针接一针,霎时间,谢闲的脑袋布满的银针。

昏迷中的谢闲紧蹙的眉头逐步放松,他感觉脑袋暖洋洋的,很舒服,纵使周围再怎么安静黑暗,浓郁的安息香缭绕在他身旁,胸口绞痛的心仿佛被安抚下来,让他渐渐安心。

寂悯将谢闲的衣襟打开,露出谢闲形销骨立满是疤痕的胸膛,寂悯轻声叹息,眼里一闪而过的心疼,他拿起毫针,对上谢闲的胸膛再次施针。

谢闲缓缓进入梦境,他梦见了八年前那次春猎。

那年三月春猎,正值春暖花开之时。

微风和煦,少年谢闲跟在老侯爷身后,一身银丝锁子轻甲,头盔顶上的红缨迎风飘扬,阳光透过斑驳的树荫落在他的身上,映照他的骄傲。

他身骑一匹通身雪白的汗血马,长长的鬃毛披散随微风轻轻飘动,健美剽悍的身躯展示着自己最英勇的风采,它不屑的看着周围的同伴,高傲的头颅从不曾低垂。

它如它的主人一般,朝气蓬勃,英姿飒爽。

那年,皇帝一声令下,数不清的骏马奔向郁郁葱葱的丛林中,少年谢闲也是一样,此次春猎他要狩到最优秀的猎物,去送给伴在皇帝身旁那位冷心冷情的国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