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诺没由来的有些心慌,抓着符离的衣袖问他该怎么办。

“别担心,我们先去将军府看看。”

符离拍拍白诺抓他的手,施法赶往将军府。

往常的将军府即使冷清但也算是灯火通明,不过此时没有一点光亮也就罢了,竟是一丝人气都没有。

这是怎么回事?

两只妖怪对视一眼,皆在对方眼里瞧见了疑惑不解。

回到暗处显了身形,再走到街上问路边的小贩将军府发生了什么。

小贩轻叹口气,才将原委细细道来。

原来,是那圣上的疑心病作祟,总觉得兵权不握在自己手里就好比头上悬着一把刀,随时都有可能砍下自己高贵又脆弱的头颅。

故大手一挥,一道圣旨将兵权收回自己手中,还将风头最盛的池渊送去了鸟不拉屎的漠北。

“那可是漠北啊。”小贩皱起一张脸,“那里的突厥最是猖狂,也不知镇北将军在那边会过得如何……”

大景国民风开放,百姓都能对朝政议论一二,但也不能非议过甚,否则就会惹祸上身。

故小贩说到最后也只是轻轻叹息一声,才另起话题,“池将军孑然一身,他走了,圣上若没有让他回来的意思,这将军府自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……”

符离愤愤,“好一个过河拆桥!”

“嘘——!”小贩急急止住符离的话,满脸惶恐,“那可是圣上!容不得我们非议…这话可不要叫别人听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