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再去查,是谁在陛下面前做了耳报神,从纵火到内务府宽限,再到京兆府来争执,是谁告诉陛下的?”
李浩告退,容天明继续发脾气,恨极了裴氏叔侄,背地里黑手,也瞧着刘家的人不顺眼。
容天明发脾气时,刘昌隆的夫人已经瘫坐在地上,脸白得可怕。
此前为了补上贡物,他们已经掏干了现钱,卖掉了一处庄园两个庄子,可送去的贡物不但一分钱拿不到,还要缴纳罚款,皇供的差事也丢了,真是愁云惨雾。
呆滞了不知多久,她才惊惶惶地回过神问:“怎么会这么严重?去,去尚书府问问姑奶奶,请姑老爷帮忙讲个话。”
从店铺被查封到判决下达,京兆府审案可谓之神速。直到此时,刘家人还不知道皇帝亲自过问此案。听了夫人的吩咐,管家赶忙亲自往尚书府而去。
尚书府里,刘月琴母子正在孟广德面前,听着他吹胡子瞪眼地发脾气。
“蠢货,谁让你去容府说这说那的?你还就招供了,还就说出容家答应帮补你舅……你蠢不蠢呐?”
“爹,我,那时……”
“住口!这回好了,连带我也被陛下训斥,说我管家不严,教子无方,不是因为你会闹成这样吗?你舅家失火是容荀干的好事,就让他爹去善后,你插什么手?蠢才。”
“老爷,老爷别生气,是我不对,是我让阳儿去的,你别骂他了。”见势不妙,刘月琴只得忍着眼泪替儿子开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