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鄂,皇帝打开看完,皱眉问:“火烧贡物?为何内务府隐瞒不报?”
“臣不知道。但如果贡物确实补上了,不是不可以宽宥。奇怪的是,前阵子京兆府的差役日日在大将军府门前叫嚷,闹得鸡飞狗跳。至于具体的,臣没问。”
瞪了魏安一眼,皇帝吩咐人去问内务府,旋即召裴远嵩入见。
裴远嵩来的时候,内务府的呈报已经到了御前,只记录着上元堂申请延迟缴纳贡物,按例给了十五天的宽限,既已按期交付,便不予惩戒。
听完内务府的禀报,皇帝就问:“据说容天明的儿子烧了贡物,不但隐瞒不报,还扯到了什么杀人夺货,在城里闹得沸沸扬扬?”
正中下怀,裴远嵩立即把容荀纵火焚毁上元堂,更有举报刘昌隆杀人夺货,容荀暗助杀人,京兆府发传票问话,容天明却蛮横拒绝等等逐一禀报。
“上元堂是孟广德的产业?”
“臣只知道刘昌隆是孟尚书的舅兄,他的妹妹是尚书府的当家奶奶。孟尚书的长子跟容公子关系很好,进出都在一处……对了,孟公子在户部任职,似乎是容公子举荐的。”
“容天明的儿子是几品官?”
“四品。”
一听,皇帝不高兴地问:“裴爱卿,朕让你管着京城内外,贡物被烧你不知道,蓄意隐瞒你也不知道,还闹出了杀人抢货,坊间传得沸沸扬扬,你怎么办差的?”
“陛下,不是臣不办差,而是大将军阻挠。臣已经把刘昌隆收监审讯,按例传唤容荀问话,可是……传票日日送去,大将军却闭门不理。他儿子窝在府里,臣总不能带着差役硬闯一品将军府吧?”裴远嵩不慌不忙地把容天明拎出来做挡箭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