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崖风拿她没辙:“回去便知晓了。授课如何,可还顺利?”
度棋长叹良久:“应该不是很顺利吧,倒也还行,王爷稍等片刻,妾身落了一点东西。”
方一说完,度棋提起裙摆,小步跑去拿起案桌上的教案。
见状,项崖风无奈地摆头,如此大任到她身上,她这般散漫随性,也不知是福是祸。
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回到府上,度棋一日没吃上点果腹的东西,几乎把桌上的荤菜吃净,末了若无其事地擦拭嘴角的油光,感叹:“还是府上的厨子懂我的口味。”
厨子倒也不知她爱吃些什么菜,只不过每次见度棋都把肉吃完了,也不挑,管他三七二十一,多做点肉保证无忧。
小腹微凸瘫在床上,身子不想动,脑子也恍恍惚惚。茶饱饭足之余又想起来那四个白胡子学生,老顽固,又臭又硬,得出点招对付一下了。
她当值是在午时过后,且三天一休沐,因此,次日醒来,她一改赖床的毛病,叫上小晴出门购置物品。
这可是名正言顺出去混吃混喝了,街巷她大多混熟,先把买东西的事搁后,度棋领着小晴挨着铺子尝美食。
走了半个时辰不到,小晴左手右手提满了东西,竟然全是吃食。
烈日晃晃,倒也不热,清风过耳畔,连自身都能闻见耳后的幽香。
“王妃,王妃,”小晴脚步摇摇晃晃,艰难地跟在度棋的身后,此时叫停度棋,在一家店铺面前观望,“这就是城内著名的玉器商铺,听王管家说,宫里还会差人出来购买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