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遥,你是想把挽月仙山翻个底朝天吗!”江顾开口,语气听着十分刺耳,“你若想死,无人拦着你,但你要想死前在这里闹事,本君可不许。”
你听听你说的什么混账话。谢遥只想上去踹这白眼狼两脚。且不提这地方变成这鬼模样是拜他所赐,自己昨天刚替他解了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却被他这白眼狼一口骂一个去死,简直令人心寒。
手臂的剧痛让本就生气的谢遥有些神志不清,一瞬间他颇有些泄气。心上人不再是心上人,饶是他再努力又有什么用,纵使能将一切扳回正轨,失去的就一定能回来吗?
冷哼一声,正想开口,但一阵绞痛突然袭击胸口,喉头涌上腥甜,谢遥猝不及防地吐出一大口鲜血,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。
要知道他原是悬在半空,凭着灵力吊着。此刻气力全无意识混乱,灵力也没了,整个人就像片羽毛,风一吹就落了。
那边江顾还想给人点颜色瞧瞧,见异变突生吓得赶紧冲上去把人抱住。不抱不知道,一抱才发现怀中人的右手手臂被生生撕去一块肉,伤口处隐约有黑气,明显是毒入体内。
“谢遥?谢遥?”江顾眉含隐忧,一遍又一遍道,“你给我醒醒!不许睡!”
谢遥闭着眼,面色苍白。
玄九带着人浩浩荡荡来时,正看到江顾抱着昏迷的谢遥神情焦急。他很不甘心地叹了口气,屏退左右,自己一个人上前,对着原形毕露的寒江君道:“行了别担心了,你师尊不过是受了点伤,加之灵力用的太过,昏过去而已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“本君早就让你把这漫山的妖兽封回古始凶境,你就是不愿!”江顾发了火,“这下把他伤到了,你高兴了?”
玄九只觉得无辜:“寒江君这话就说的没道理了,妖兽是你下令放的,人也是在你的默许跑出来的,我不过陪你演了出戏。怎么能什么事都怪到我头上?”
江顾被这几句话噎住了。沉默良久,他终是把谢遥抱得更紧,像是得之不易的珍宝。他闷闷道:“他跑来与我待在一处有什么好?不过白白背了无数骂名。我已经成这样了,我不想再让他粘一身烂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