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沅被预言一般的话字字击中,尴尬地咧开嘴角:“不会这样的……我怀孕前就规划了事业,这一两年还有飞轩呢。”

她已经完全相信唐湖不是勾引有妇之夫的女人,可对夫妻之间的共同利益持以信心,等王飞轩在影视投资的圈子里站稳脚跟,她也能跟着沾光。

这就是人l妻独有的奇妙心态。

结婚好比投资的话,股市里的老公们家暴出轨欠一屁股债都算跌幅,可他是个老实人,还会在谈恋爱时给你跑二里地买早餐,还不算涨幅不算优点吗?

再说成本都下出去了,承认自己买的是支垃圾股心里也不好受,只能跟所有被套牢的现实股民一样天天盯着大盘,眼巴巴想,万一哪天涨了呢。

“你说的事业规划,就是在王飞轩绯闻缠身的时候给他生个孩子啊?”

唐湖嘲笑得愈发厉害:“你方才摔杯子不是摔得很起劲么,因为它不是你造出来的,也跟你不存在丝毫关系。世间多数事都是这样,一个人,很难对没有付出心血的东西付出感情。你是在低估自己,还是在高估人性?”

方沅彻底被问住,嗫嚅着嘴唇,难以反驳一句话。

唐湖说得对。

她似乎并不需要王飞轩付出,不如说,王飞轩需要她,得不到她首肯,出轨男艺人很难在娱乐圈生存。

用一个孩子维护两人之间的感情,说到底还是给王飞轩公关,而惹出来那么大的麻烦,十月怀胎后躺在产床上阵痛的也不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