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是个散发着书卷气的正派人,在镇上的中学里当老师,某天清早,有人拿着一张百元钞来买五毛钱的包子,‘漆姐’找钱时被男老师看破那是张□□,免于不小的损失,她感激那个老师,便说要请他吃一个月早饭。

男老师起初还推辞,可通往学校的主干道上只有一家早点摊,‘漆姐’又坚持不收钱,便半推半就地同意了。

那个是唯一穿着白衬衫来吃早餐的客人,跟蒸包子蒸得一身柴火味的‘漆姐’完全不同,让她很难不动心。

但他已有家室,这份隐秘的仰慕只能通过一句“来吃早饭,不收你钱”来表达。

然而免单免得多了,迟早会被人看出端倪。

调戏过‘漆姐’的小流氓看到男老师来吃早饭,编排出各种下流的段子,传到男老师的妻子耳朵里,那个女人还找上门来闹了一通,骂她是“白给的野食”。

原本热心的邻居看她时也变了眼神,风言风语纷至沓来。

“她以前只用一块蓝布巾包着头发,现在居然戴镶水钻的发卡了。”

“她以前都是在家门口摆摊,结果搬到大路旁了,天天来吃饭的都是开大货车的男司机。”

“她变坏了。”

一群人起初只是对‘漆姐’的人品议论纷纷,后来谣言愈演愈烈,说她卖的东西也不好,和面用的包子里掺了洗脚水才让男人这么喜欢,这个把戏在她老家被人看破,所以才待不下去。

哪怕有客人想来她店里买东西,也怕被旁人讥笑是吃她的洗脚水,渐渐的,连生意都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