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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驴摇头,向我传达对花梨的恐惧。那是一个花美草肥的清晨,老驴,不,小驴正满脸幸福吃着鲜草,飞来一腿狠狠踢在它屁股,吓得它向前跑几步。回过头时,就见花梨稚嫩脸上堆满恶作剧得逞的微笑。

这就是老驴对花梨第一印象。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我笑了起来,这场景我熟悉,在花梨记忆见过,忙告诉老驴,“那时有蛇要咬你,花梨不得已才出此下策。”

听此,老驴摇头,向我表示:谷里的蛇都归千万管,很有灵性,知道它是千万爱驴,不会来咬它。

我问:“蟒蛇也算吗?”

老驴一下子愣住,渐渐流出老泪,往一个方向走,我跟上。

那时花梨不怕蟒蛇,不是武艺了得,是她想寻死。没想到刚一踢驴,那蛇被她气势吓得立马溜回老洞。吓蛇,也就花梨能做到,一般人真不能尝试。

跟着老驴来到一个草包,草堆得半人高。老驴用前爪拨拉几下,出现一木碑,上刻:花梨之墓。墓地杂草丛生,旁边还堆着草料。老驴卧躺在墓前,老泪纵横。我猜它是想跪下叩头,但身体结构不同于人,只能躺着。躺着上坟?这要是个人,恐怕会被道德家群殴。

我忙了半天,将墓旁的草拔干净,丢给老驴说:“这么多年,你主人不来看望,你也不帮忙把草吃干净。”

它俯低脑袋,一副忏悔样。

“好啦。”我安慰它,“你还是怀念她的吧,不然不会放这么多草料在这。只是她不喜欢吃草,以后有条件,给她叼几个野果吧。”

老驴点点头。突然发现什么,朝我后面直直走去,拱拱那地方灌木丛,出现一女声:“哎呀!”

我纳闷走近,就见丛中跑出一女孩,心虚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