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秦澈是他从小看到大的,虽说性格顽劣调皮了些,但是人不坏,此番的事不能全怪他,看他那样子也不忍心整他,算了,先饶了他,不过还是要看他表现!
没有回应,萧若宸忍不住回头看了看,秦澈已然倒在自己的躺椅上睡了过去,嘴里还在动,凑近方才听得清楚了些许,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”,萧若宸不禁舒心一笑,拿过一旁的药布给他盖了上去,便离开了。
是夜,傍晚的风总是格外的冷,一阵寒风拂过,竟是把秦澈冻得一激灵,直接从躺椅上滚了下来,两眼空洞,身子因寒冷而微微发抖。
“阿嚏”,秦澈不由自主地连打了两个喷嚏,嘴里不住地嘟囔:“谁骂我?”
摇摇晃晃站起身,揉了揉眼睛,发现天已经黑了,漆黑的夜空中只有一弯吝啬的月牙,银色的月光缕缕洒在地上,皎洁动人,满天的星星闪耀着,连同月光和微风,交织成一张柔软的网,包裹着世间万物,仙山缓缓升起缥缈的雾气,在朦胧的月光中,更显仙气。
“好久没有在这里看风景了”,秦澈不由得暗叹一声,自打下山以后,这还是第一次这么悠闲地在玉峰山看夜空,只是心境,完全变了。
短短的几年中发生了太多的事,有些人,表面柔和,实则欺骗;而有的人,表面冷漠,却是一心一意地为自己好。可自己好像从来没为他做过什么,二十日,说短不短,说长不长,我不会再回去,借着这段时间,要好好弥补,等到最后一日,我便找个无人之地,安然了结,也算是还你的情!
秦澈伸了伸懒腰,猛地想起白日白逍略带苍白的脸色,不禁担忧起来。
“那药他没喝,大晚上的,要是难受起来怎么好?以他的性格,必然不会惊动旁人”,一想到白逍独自忍受寒毒之苦,秦澈便坐立难安,最后长腿一迈,直往九幽宫走去。
伴着皎皎月光,秦澈一路跌跌撞撞来到了宫门前,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“好黑啊!”
屋子里一片漆黑,烛火皆灭,什么都看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