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逍又瘦了,想起以前那个清冷绝世,法力无边的白逍,秦澈心里犹如被尖刀剜肉一般,他此刻能做的就是凝聚内力,缓缓地注入那人体内,帮他缓解几分。
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?到底是为什么?
不知过了多久,秦澈才感觉到手下器官的抽搅才慢慢平静下来,怀里的人身子不再发抖,渐渐放松,紧闭的凤眼缓缓睁开,却看都不看自己一眼,伸出手去扶他,被猛地甩开,暗自扶着一旁的床栏勉强起身,坐到床的一侧,小口小口地喘着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
秦澈仍是瘫坐在地上,脸上的泪痕已干,却还是有泪水在眼眶打转,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白逍将按在胃上的手放了下来,继续说道:“还是说,你来这,是为了嘲讽我?咳咳……看到我现在这副鬼样子……你很开心……很满足……咳咳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地上的人头摇得如拨浪鼓一般,还带着些许抽泣,听起来不大,似是在抑制着情绪。
“你来这里……咳咳……又想做什么?”白逍拼命压制着自己的咳嗽,强撑着直起腰看着秦澈。
秦澈用袖子擦去了脸上的泪水,缓缓站起身,自己都没意识到说的什么,“我……我不想做什么……我……我只是……想……想……想照顾你……像对他一样……悦你”,最后两个字声音极小,他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,随后低下了头,不敢去看那人的表情。
白逍只觉得头快要炸开了,他还敢提那个人,自己可以接受他不爱自己的事实,也可以接受他误会自己伤害自己,但不能忍受的是,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人。
凭什么,陈煜什么都没做却轻而易举地赢得了他的心,而自己为他做了这许多,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厌恶和折辱,呵,照顾,像对他一样,果然,既便发生了再多,他的心里还是有那个人,自己永远都无法走进他的心里,他的心里没有半分位置给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