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还有呢?”
“还有他以前并不叫向晚,是好了以后,向休宁对外替他改的名字,还有”
“还有什么?”
“还有从哪以后,向休宁就对外宣称荻秋收他为徒,还警告雁庄人不得对外人透露有关向晚的任何事情。还有一件是关于向晚身边那人。”
“直接说。”
“向家那人透露说,那人是向晚救下的,而且最近让向休宁帮忙追查飒风的下落。”
“找飒风,他可说为了什么?”
“这个,向家人未说,只说那人让向休宁找到飒风后,立刻通知他。”
李岚低头思考了半晌,才抬起头,若无其事的开始煮水泡茶,泡好以后,抬手邀身后人坐下,道:“还是李掌门办事牢靠,不过才来了一日,便把事情查清楚了,着实省了我许多时间。”
李章明诚惶诚恐的接过他手里的茶,不敢有一丝犹豫的喝了下去,道:“一切听凭先生吩咐。”
李章明这态度果真讨了李岚欢心,他满意的对着他笑了笑,宽慰道:“你放心,我绝不会伤你儿子分毫,等到事情办妥以后,也会立马把你儿子还给你。”
“不敢。”李章明言辞恳切道:“如今李某的所作所为皆是为了先生,并不是为了我儿安危,能为先生所用,也是他的荣幸。”
“还是李掌门明事理,比你大哥强多了。”
想起自己大哥和侄子的下场,李章明心里凉了半截,忙放下茶杯,伏在地上表明忠心道:“一切听凭先生吩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