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宵又替他斟满道:“乐意之至。”
向晚对着他眨了两下眼睛,才对着其他人道:“说吧,今天聚集在一起是为了什么事情。”
向休石起身同两人行了一礼,笑道:“公子说笑了,难道无事就不能同你聊聊天,给您解解闷?”
“你们就够闷的了,还给我解闷,莫开玩笑了。”向晚睨了他一眼,鄙夷道: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有话不直说非要绕弯子,你们累不累?”
向休宁一手握拳挡住嘴,闷咳了两声,才笑道:“先生来到此地多时,我等因谨记先生之言,不敢亲自上门表示敬意,只能今日一小聚,略表下敬意。”
这下向晚明白了,感情他们就是想同寒宵聊天,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,起身道:“那就是没我什么事了,那我走了。”
“哎哎哎”向家人连忙起身拦住他道:“公子莫要说笑,先生同您一起的,邀请先生便是邀请了您,这样如何能说与你无关呢?”
拉了拉向晚的衣袖,示意他莫要胡闹了,寒宵道:“昨日听闻向庄主受伤,不知现下如何了?”
“咦?向休宁你受伤了?”向晚靠着寒宵老实坐了下来,才发现空气中的确夹杂着一丝血腥味。
向休宁脸色有些苍白,气息也很不稳。昨日受了些外伤,那个倒是不太严重,主要是严重的是昨晚寒宵让他受了些内伤。
“有劳先生挂心,并无大碍。”
寒宵道:“向庄主伤势变重,寒某也要负点责任。”
“你要负什么责任。”向晚不乐意道:“要怪就怪他技不如人,和你有何关系?”
寒宵道:“话不可如此说,我昨日的确有些冲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