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信,我不听,我不管,你不能去。”
寒宵略微嫌弃的看了他一眼,道:“你问我,我才同你说的,并不是来经你同意的。”
向卓飞痛心疾首道:“你你你,你太过分了,怎么说我们也勉强算是朋友,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!”
“不是勉强算是朋友。”寒宵替他斟满酒,道:“我们就是朋友!”
向卓飞捶胸动作一顿,觉得胸口一阵窒息,嗓子发紧,他怎么就忘了这人,才不管什么世俗约束,只按自己想法做事。
他说荻秋神君与其他天神不同,却忘了他自己与世间之人也不同。
也许,荻秋神君说的是真的,因为两人都是如此与众不同,让人无法琢磨。
经此一别,寒宵记挂着给向天乐带关于阵法的书籍,半月之后又回了一次雁庄,然后就一直消声遗迹了许久。
一直到五十年后,他才又重新回来,此时的雁庄已经大变了样,当年的许多人都已经不在了,修行的孩子们建了向家,学会了种植灵草,为了保护雁飞山,他们定下了数条死律。
把带回来的灵草种子洒在雁飞山,寒宵刚走出山,进入雁庄,就被一群人围住。
一人突然跪在他面前,哭喊道:“公子你怎么才回来啊!你可知道,向叔他,他一直在等你,就是到死都在担心你啊,他死不瞑目啊。”
对于死亡,寒宵早已习惯,可是听到向卓飞已经死了,他还是感到一阵悲伤。
“天明,怎么说话的!”向天顺使劲打了他脑袋一下,忽然发现自己眼睛也有些湿润,不得不用手背挡住,声音沙哑道:“公子能安然回来,这才是最为重要的,其他都无所谓,只要公子平安无恙,这样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