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一脚踩在案上,筷子当剑,指向寒宵,口齿不清道:“寒宵,快快祭出你的武器,今日同我在这山巅之上比试一番,你若是输了,你以后就得天天给我冰枣子吃,你可敢?”
寒宵端着手中的酒杯呆愣的看着他,不过才饮十来杯,这就醉了?
“今日醉的比往日要早了许多,看来心情的确不太好。”向连深喝完杯中酒,笑呵呵道:“还请寒公子同他比试一番吧,不然他能闹上一晚也不肯罢休。”
寒宵放下手中酒杯,无奈道:“他醉了,我若同他比试,岂不是乘人之危?”
“无碍无碍,”向连深笑着摇头道:“寒公子无需在意那么多礼节,同他随意把玩一下,然后假意输了便可。”
“这怕是不行,我若出手,不死不休。”寒宵目视对方,眼底晦暗不明,让人看不出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。
“寒宵!你在墨迹什么,快点祭出武器,上次未曾仔细看过,今日正好拿出来让我观摩一番,不然不放你走!”
向晚手握筷子,东倒西歪的耍了一套剑法,脚步凌乱的朝寒宵走了过去,就在离他三步远的时候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他面前。
寒宵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不轻,见人快趴到地上了,忙一步上前接住他道:“我不愿同你比试,你也不用跪下来求我吧?”
“谁跪下求你了!休要多言,快点来同我比试!”
把人扶正,寒宵忍不住笑道:“你难道忘了我伤还未好?”
“你何时受伤了?”向晚眨了眨眼睛,歪着脑袋质疑道:“你怎么会受伤呢?这世上除了我还有谁能伤的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