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休宁皱眉不解道:“这是何意?”
向鲁任懊恼道:“回庄主,前几天褐絮草少了一株,因为不是重要草药,我便没放在心上。可谁想到,竟被用到了这个地方,故请庄主罚属下失职之罪!”
向晚追问道:“灵草都存放在青戈楼,那楼戒备森严,就是我想要无声无息的进去都难,更别提无关之人了,这怕是出了内贼吧。”
向鲁任脸色难看,语气惭愧道:“回晚公子,小人也是如此想的,原先是准备私下查探,没想到反而误了大事。”
“如此就简单了。”向晚笑了声,道:“我问你,你可知这青戈楼内的女子,谁同周纹绣认识,还有此人最少是筑基中期修为。”
“这”向鲁任为难了,这各人私下里同谁交好,他们如何能知道。
向晚道:“怎么,有何难处?”
向鲁任直言道:“难处倒是没有,只是还需调查一下,才能知道谁同周纹绣夫人交好。”
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!!?”向老夫人听后,挣扎着跑了过来,表情狰狞道:“你们觉得我儿不是那个贱人杀的?”
“向老夫人,这不是摆明的吗,你看周纹绣哪里像杀人的?”向晚无奈解释道。
“怎么就不是她杀的!”向老夫人被恨意冲昏了头,不管不顾的咆哮道:“就是她杀的,我们进去的时候,只有她在房内,除了她谁还能进入我儿卧房,除了她还有谁这么恨我儿!”
“什么意思?”向晚觉得自己听到了不得了的话,忙问道:“你说周纹绣恨你儿子,可是我们所知的是两人一直相敬如宾,从未红过脸,老夫人这话从何说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