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不是你杀的!”寒宵道:“以你的修为,不可能一剑刺穿一个金丹期修士的身体。”
“人就是我杀的!”周纹绣呼吸明显变得有些急促,“我没必要撒谎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人明明不是她杀的,可她却心甘情愿背负弑夫这种死后都不得安生的大罪,向晚叹息问寒宵道:“这可怎么办?”
“你想怎么办?”寒宵道:“若你想知道真凶是谁,那就去找,若是不想,那就依她所言,当她是凶手。”
“自然是找出真凶了。”向晚不只是好奇凶手是谁,还更加好奇一个弱女子,是什么人让她变的如此无所畏惧,这个人又是否值得她如此。
拉着寒宵走到无人角落,朝向休宁打了声招呼让他过来,把他们刚才的话和他简单说了下,又转头喊来向山,道:“走,先带我们去看看向成海的尸体,然后带我们去杀人现场看看。”
向山看了看庄主,见对方点头,便带着他们去了后院,边走边道:“我们公子死的突然,东西都未准备妥当,他死在卧房中,现在还在那里。”
三人七拐八拐,来到一间庭院外,院内只有一个仆人在看守,房内整洁,并未打斗的痕迹。
内室的桌子上放着一杯茶,桌子一步远的地方有一摊血,已经变成褐色,房间最里面挂着罗帐的床上躺着一个人。
走上前,向晚就见向成海双目紧闭,嘴唇发青,胸口有血迹,是被人一间穿胸而死。
寒宵捏住向成海的手腕,把他手抬起观察片刻,又扯开死者衣领,看着伤口道:“中毒后被一剑刺死。”
向晚反问道:“中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