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一噎,腿也不抖了,眼睛也不斜视了,改为了无声凝视。对方真是越发让他刮目相看了。
“嗯?”向休宁被他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,假咳一声,甩着衣袖坐正身体,正色道:“我只是看你有些无聊,想要和你说说笑话,逗你开心开心。”
你这笑话可真是与众不同!
向晚懒得再搭理这脑子时不时抽风的人,重新闭上眼睛,转过身子,背朝他。
见他不说话,向休宁不解道:“生气了?”
“呵!”
向休宁道:“果真是生气了。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让我生气?”向晚猛的坐起身体,瞪着对方呵斥道。
“是是是,我不是个东西,我和我儿子都不是个东西。”向休宁乐道:“怎么样,消气了吗?”
他不说儿子还好,一说向晚就想起被气晕的向成阳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笑着他又想到自己还在生气,连忙止住笑意,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