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便是俯卧撑,真是忙活了好一阵子。
可是这并不算完,方寒收拾了一下舒越的呕吐物。
开始了每天的五公里跑。
没缓过来的舒越,不得不跟着方寒去做一个健康的人。
舒越又开始了碎碎念模式,叨唠不停。
直到方寒结束了这场长跑。
对于舒越这个从来不爱运动的人来说,这简直是惊天大新闻,更是对他身心莫大的折磨。
委屈的舒越留下了眼泪,连他自己也分不清这是汗水,还是太想爸妈了。
方寒也很纳罕这一连串发生的事情,有些反常。
跑完步回去的时候,方寒的父亲也已经离开了。
桌子上放着一碗臊子面,还有一个信封,上面有一张字条。
这样折腾了一个早上,早已经筋疲力尽的舒越看到这碗面,两眼放光。
可是怎奈身体不由他,除了生理反应。
方寒直接拿起信封,并没有想要看那张字条,更没打算吃那碗面的意思。
急的舒越不知怎么样才好,只能干看着。
恨得舒越牙直痒痒,可怎么办呢,再一次发出我命由他不由我的慨叹。
只听方寒说:“还真是活着不孝,死了乱叫。”
舒越不厚道的笑了,心想:这个人说起自己父亲来还真是不留情,嘴够黑的。
饥肠辘辘的舒越看着那碗面越发的诱人,眼巴巴的望眼欲穿。
方寒破天荒拿起那碗面。
高兴的舒越如在云端。
谁成想方寒奔着垃圾桶去了,一股脑全都倒了进去。
这令舒越不得不怀疑,方寒是故意和自己作对。
而不是和自己的父亲。
而且严重怀疑方寒是否知道自己的存在,特意想要刁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