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接受了吏部,张轲简单的查看了一下,就找到了其中的猫腻。
为官者,不说为国为民,哪怕贪污受贿,也不该绝了寒门士子的路才是。
以前张轲以为,是那些名门贵族想要断掉这条路。
现在他陡然明白过来,真正想要断绝他们寒门士子上升路的,是那些曾经的寒门士子。
几次朝廷动荡,竟然真的有人能安然无恙的留了下来。
让张轲更没想到的是,这个人竟然和他一样,居然是个细作。
张轲拍拍左侍郎的肩膀,似笑非笑的说了句:“活着不容易,墙头草也不是那么好当的,好好珍惜现在的位置。”
说完这话,张轲就离开了雅间。
左侍郎的脸色迅速涨红,愤怒的转头,一脚踹倒了椅子,怨毒的骂了一句:“你张轲是什么东西!不过走了狗屎运而已,你还真以为姜远成能清君侧呢!”
夕阳沉下去,黑蓝色夜幕上,繁茂的星星格外的闪烁。
摄政王府,主院的正屋中,傅烈站在门口,等着里面的人谈完话。
钟神医提了汤药过来,看房门紧闭,轻声问道:“清竹和陛下还没聊完吗?”
“没有,可能需要钟神医稍等一下。”傅烈应了一句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这让钟神医十分好奇,忍不住的问道:“我没记错的话,皇上也是喜欢清竹的,你就这么放心?”
傅烈笑了起来,很是自信的道:“清清心里只有我,陛下在她心中,永远是弟弟。”
永远是弟弟啊,这句话说起来容易,真要做到还不容易。
钟神医没再多说,拿了随身的便携椅子摊开,就这么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