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迅速落下来,她捂着嘴跪在了地上,失声喊道:“喜儿,喜儿……喜儿!”
温清竹伸手抓着帐子要坐起来,被钟神医一把按下去:“你现在还不能起来,我出去看看,不要着急。”
什么不要着急!绿陶经历了这么多事情,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,让她如此恐惧。
喜儿死了吗?
可是她这个样子,绝对不只是死了而已!
温清竹眼泪流出来,想到了多泽的话,她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却什么说不出来。
喜儿,喜儿。
“你,进来吧。”傅烈坐在塌上,望着门口的人道。
北斗抱着喜儿进来,转过身来看向里间,隔着薄薄的帘子,他慢慢的跪在了地上,声音低沉沙哑,痛苦有悲凉的道:“主人,我没能保护好她,对不起。”
他就这样紧紧的抱着喜儿,慢慢的弯腰下来,给温清竹磕头。
隔着帘子,喜儿的凄惨死状,温清竹还是看得清楚,她伸出手来,想要摸摸喜儿的头,那样的伤口,该多疼啊。
多疼。
北斗跪下去,却没有再起来。
钟神医感觉不对劲,连忙上前,按住北斗的肩膀,顿时大惊:“绿陶!快!北斗的内力在乱窜!”
屋里一阵匆忙,北斗和喜儿被人抬走。
安静下来后,温清竹怔怔的望着帐子顶,难道有些事情她真的改变不了?
王府西北边的偏院里,谢飞沉手里的东西全部用完。
而他的面前,还有个楼家人拖着半截身体,正在朝着他这边爬过来。
谢飞沉身上无数道伤口,其中腹部的伤口很深很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