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有什么意思?”温清竹下意识的看了看身前的挂画,很敏锐的察觉到,画上面竟然多了片片飞雪。
傅烈看向墙壁上的漏斗,时间已经过去一半。
“暗香能理解成梅花的香味,那苦寒总不会让屋里下雪吧?”温清竹感觉这个谜题比刚才的难了许多。
“屋里不可能下雪。”傅烈站了起来,开始查看着周围。
很快发现在他们进来的右边,其中一扇门是能推动的。
为了谨慎起见,傅烈并没有直接打开,而是让温清竹起身站到了刚才进来的门口。
在傅烈打开窗户时,外面竟然是一处庭院,而且还在下雪,雪花飘进来,顿时满屋子的飞雪。
屋内的场景瞬间和挂画中的重合,与此同时,挂画旁边的门自动推开,再次出现了一条屋内的走廊。
温清竹还注意到,坐在面前的坐席面前的黑布人,动手把纸张收了回去。
因为她是站在黑布人的侧面,所以能看到黑布人拿着纸张放到了自己双腿前。
在黑布人的面前,是一大叠纸张。
同时漏斗也缩了回去,天花板上的灯光在慢慢变暗。
傅烈直觉危险来袭,直接拉着温清竹离开了这个屋子。
他们刚走出来,入口的门立刻关上。
在屋内的时候,他们看见的还是推拉门。
出来后回头一看,竟然变成一扇开合门。
两人对视一眼,这么短的时间,机关是无法做到的。
最重要的是,他们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。
温清竹拿出银针来,扎入了自己的痛穴,同时尝试着关闭五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