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时候误伤了你们鲜卑人,可不要怪我们大齐没提前给你提醒。”温清竹的神情冷下来,在云州的事情,显然不会再看步六孤的面子。
步六孤深吸一口气:“王妃放心!是非黑利弊我会和有段家和可汗说清楚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温清竹满意的点头。
目送他们远去,喜儿忍不住的开口道:“步六孤将军倒是看得清楚,可我见着那有段公子和鲜卑大王子的情分似乎不一般,怕是不会这么善了。”
温清竹微微颔首:“当然不会善了,那有段家的小公子,是鲜卑年轻一代中,唯一一个文武双全的少年,有段家对他寄予厚望,不过听说他的未婚妻是大王子妃的堂妹,死在了征讨匈奴的战场上。”
“那这情分就更加不一般了。”喜儿很是忧心,听主子的意思,有段一直在京城陪着大王子,可她竟然从未见过这个人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有段未免也隐藏得太深了。
温清竹转身上去马车,车里还坐着傅烈,见她进来,递给她一封信:“这是云州那边最新的消息,和有段家的这位小公子有关。”
结果信件一看,温清竹脸色一沉:“这个有段竟然抓了素履夫人!”
傅烈神色凝重的点头:“没错,先前大王子三番两次对素履动手,怕也是这个有段在暗中下手。”
“他这是想引步六孤去云州?”温清竹心里开始斟酌起来,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云州那边的情况就会更加复杂。
裴奕的手段果然不简单!
傅烈担心却不是这个,而是另外一件事,他转手拿出一封密函:“这是寿王通过芍药送给我们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