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一凝,温清竹冷冷的道:“如果你真的喜欢烁姐姐!就绝不会对雷炎动手!从第一次想要杀了雷炎开始,烁姐姐就永远不会选择你!”
“不会选择我吗?”只塔的心一沉,但他很快意识到一点,脸上露出惊喜来,“那烁儿是喜欢我的?”
温清竹微微扬起下巴,目光怜悯的望着只塔:“真是没想到,如此厉害的左贤王,竟然没有教你如何爱一个人。”
只塔死死地咬牙,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温清竹调转马头,离开前留了一句话:“另外告诉你一件事情,今年陆川和烁姐姐就会成婚,如果王子有空,可以过来喝一杯喜酒。”
这话一出,只塔的神色彻底绷不住,眼里露出杀意来。
城楼上面的弓箭手瞬间齐齐拉紧弓弦,随时准备放箭。
回到了关内,大门缓慢的合上。
温清竹回头往后看,只塔还站在原地,目光始终望着自己,始终没有挪动。
又过了两天,温清竹依然坚守在边关。
匈奴姐妹有撤军,也没有要攻过来的打算。
反倒是云州那边来人,沈玉带着一位粉衣少年出现在她面前。
他们来了已经有半个时辰,温清竹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的粉衣男子。
要不是她精通医术,了解骨相,看了半天才知道少年其实是个青年。
“这位是?”温清竹看他们一直不开口,于是主动开口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