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温清竹讥诮的笑起来:“皇上莫不是忘了,命也可以是重来的!”
这话让姜越一震,很久都没言语。
温清竹没有什么耐心,现在西北那边情况只怕很糟糕。
这个时候姜越还是拖着不死的好。
“皇上,一切因你而起,终将会因我而终,我们这些人本该不存在的。”
温清竹说完,直接转头离开。
到了门口,望着旁边的洛蝉,吩咐她好生照顾姜越,无论如何不能让他现在死。
要死的话也得等宁王的事情彻底结束才行。
这一天京城跟着欢庆,终于添了一份喜色。
回到了侯府里,温清竹洗完澡出来,见着傅烈正在桌边看着书信。
走过去一瞧,是老师的笔迹。
温清竹坐了下来,耐心等着傅烈看完。
信纸统共才两张,可傅烈却是看了看,似乎恨不能确定什么。
等他终于放下,外头的绿陶送了热汤起来。
温清竹微怔,傅烈抬头解释:“是我让她准备的,这些日子你很辛苦,接下来你就京城好好调养。”
这话让温清竹心里一跳,不由自主的开口问:“那你呢?”
兴许是自然流露的担忧太明显,傅烈嘴角翘了起来:“最近雍和关那边没什么动静,可是探子来报,匈奴正在练兵,和以前相比大不一样,怕是有大事要发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