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六也是心里苦啊,只能指着那边解释:“我是真的听到了,好像是母头散开的声音。”
正说着,那边的屋里点燃了灯。
傅烈举着灯走到了软塌上,看到了温清竹脖子上青青紫紫的一片,放好灯后,半跪着握住了她的手:“都是我不好。”
此时此刻的温清竹懊悔无比,浑身酸软疼痛,下面哪怕用了两次还是能感觉到了丝丝的抽疼。
她无力的望着屋顶,声音沙哑说了句:“我想喝点水。”
傅烈马上起身去倒了一杯水过来,用内力加热手,亲自喂给了温清竹喝下。
换了好半天,温清竹终于恢复了一丝力气。
她侧头望着傅烈,本来还有一肚子的话要说,结果看到他自责的小神情,心顿时软了下来。
“没事,反正也是我也想的,只是没想到都两个时辰了,你竟然还能坚持两个时辰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傅烈的声音很低,低到让温清竹分不清他到底因为什么自责了。
温清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,望着赤果的上身,上面深深浅浅、大大小小的伤痕到处都是。
“我想沐浴。”
傅烈点了头,就着锦被把温清竹打横抱起,径直朝着后面的浴室走去。
点燃了灯后,温清竹惊讶的发现,这里居然有个汤池。
源源不断的温水从铜管里面冒出来,汤池里面氤氲着浅浅的雾气。
傅烈一边把她放到汤池边边的软塌上,一边解释说:“这是之前宅子主人留下来的,每到晚上热水就会自动流进来。”
试了下水温,确定刚刚好后,傅烈才重新把她抱了起来。
只是揭掉被子之后,温清竹有感觉有个东西抵到了她的后腰。
温清竹脸色一白,干脆别过脸去:太可怕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