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儿摇摇头:“没事,果然如小姐所料,他们油布里面装着的不是火油就是火药。”
放心下来后,温清竹才转头望着驿站那边。
熊熊大火冲天而起,照亮方圆一里地的地方。
“未之应该快要到了吧。”温清竹眯了眯眼,火烧驿站这种罪名,可不是小罪名。
很快,驿站周围传来了震天的马蹄声。
其中三匹马朝着温清竹这个方向过来了。
他们一走进,温清竹就笑了起来。
“为止 !”
傅烈翻身下马,快步到了温清竹跟前,紧张的上下看着:“没事吧?”
“当然没事,你不都安排好了吗?”温清竹望着头盔下的那张脸,许久不见,已经染上一层风霜。
“嗯,跟我来吧。”傅烈牵起她的手,带着温清竹上马。
不到一刻钟,到了驿站跟前。
傅烈手下的将士已经把这些人伏法,整整齐齐的被卸掉下巴,捆着跪在了驿站跟前。
有位将士上前单膝跪下,禀报着这边的情况:“将军,驿站牺牲了以为衙役,其余的人受伤程度不一。贼寇全部伏法,当场自尽者三人,还剩下三个活口。”
“好,带回去。”傅烈扫了那边一眼,调转马头带着温清竹离开这里。
在转头的一瞬间,温清竹看到了那三个活口之一的眼神。
让她心里莫名的有种熟悉的感觉。
赶了半天的路,温清竹跟着傅烈到了运河这边的帐篷里。
修整一番后,傅烈拿了一块奇怪奇怪的黑色石头过来。
“清清,你认识这东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