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。”绿陶话音未落,那人已经消失不见。
天刚黑不久,温清竹就迷糊着醒来。
一睁眼便看到了傅烈在身边。
温清竹想要坐起来,但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,喉咙里面火烧一样。
肚子一阵难受,仿佛随时都会抽筋,偏偏她一点都感觉不到饥饿。
她张了张嘴,傅烈便拿水过来喂给她喝。
喝完傅烈就说起了朝政上的一些事情。
听着听着温清竹就闭上了眼睛,傅烈起身,吩咐绿陶好好照顾她。
绿陶点头应下,亲自送傅烈出去。
回来的时候,发现温清竹已经靠坐在床上。
她往门口看了看,连忙走进去问道:“王妃感觉可还好?”
“还行,这毒我勉强能压制住。”温清竹摸了摸自己的痛穴,上面还有残留的药味。
看来他已经来过,自己当时没醒来,怕是药力一时半会没完全渗透进去。
绿陶这才松了口气,在床沿边坐下:“那你现在想吃东西吗?”
“怕是不能吃,还是没有任何饥饿的感觉。”温清竹右手指尖搭着自己的左手的脉搏,还是没有任何感觉。
“可是王妃好几天都没吃东西,这样下去可不行!”绿陶心急如焚,心恨自己不懂毒理。
温清竹扶了扶额:“你放心,甘松的医术一般,但她的见过的毒比我们都要多得多,当归都不知道的毒,她肯定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