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温清竹到了卫家。
坐在花厅里,除了侍女过来上茶点,再也看不到任何人。
温清竹本想去看望一下卫家太夫人,可侍女说太夫人身体不适,不便见客。
她只好作罢。
虽然心里猜测这可能只是托词,但她现在的身份,还有所作所为的确有些过了。
等了约莫半个时辰,卫子婴还是没过来。
温清竹有些沮丧,如果老师在这里就好了。
一想起老师,温清竹心里又开始担忧。
自从老师去了定远,一直没消息传回来。
陆策又叛去了匈奴,可西北边境又一直没有动静。
有动静的话,她还好根据动静做出应对。
现在没动静,只会让她心里越发的不安。
门外终于传来了动静,温清竹马上站了起来。
来人却不是卫子婴,而是卫老夫人,曾经的卫家大夫人,卫子婴的妻子。
“见过老夫人。”温清竹行礼问好。
卫老夫人赶忙扶着她坐下:“客气什么,老爷临时有事,刚才出去了,本以为会很快回来,没想到这一下耽搁了,所以我才过来的。”
“那这样的话,我下次再来吧。”温清竹正要站起来。
可卫老夫人按住她:“稍等片刻,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说说。”
温清竹应声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