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烈一睁眼,发现温清竹手里拿着一颗夜明珠,正举着照在他腹部下方。
这瞬间,傅烈气血上涌。
看到温清竹那单纯可惜的抿着唇的样子,马上又气血下涌。
“你看你嘴上说着不要,身体还挺诚实的嘛。”温清竹转眼看过来,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忍不住了。
“清清……”傅烈的声音低哑下来,握住了温清竹的手,眼神幽暗的望着她,“可以用手的。”
温清竹:?
随即她马上想要抽回手,哪知道傅烈却不肯放了,直接拉着她的手往下……
次日一早,温清竹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日上三竿了。
刚想撑着手坐起来,结果一下没撑住,她差点又倒了回去。
绿陶进来,赶紧跑过来扶住她:“小姐身体不舒服吗?”
回想到昨晚的事情,温清竹马上红了脸,把自己的右手藏了起来。
见她这样,绿陶很是怀疑的问道:“侯爷昨晚不会对你做了什么?”
温清竹的头低得更低了。
绿陶顿时暴躁起来:“你还怀着孕呢!”
“那给他找个通房?”温清竹抬起头,无辜的看着绿陶。
“当然不行!”绿陶想也不想的拒绝了。
温清竹笑着掀开了被子,起身坐到了梳妆镜前,拿起梳子梳着头发。
“我是有点累,但他害怕伤着孩子,所以用了我的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