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?”崔老先生的目光凝重起来。
温清竹点了点头,只说了一句:“我看着,寿王并不是要蓄意谋反的那种人,他似乎只在意……辛敞。”
“嗯。”崔老先生叹息一声,“既然殿下没有避开你,那我不隐瞒了,寿王一直没有娶妃,因为他只在意辛敞,哪怕辛敞是陛下的敌人。”
一个时辰后,天色大亮。
温清竹到了薛氏医馆的后门口。
刚敲了门,里头的薛青连忙开门。
看到温清竹回来了,立刻朝着里头喊道:“叶妈妈,绿陶姐姐,小姐回来了!”
温清竹转头看了看,崔老先生已经走了。
她就走进院子里去。
叶妈妈和绿陶从屋里跑出来,眼睛都还红着。
“小姐!你昨天到底去哪了?怎么都不跟奴婢留个口信。”叶妈妈一把抱住温清竹,哭得眼泪直掉。
绿陶也在旁边哭着,看了眼温清竹的身后,疑惑的道:“芍药呢?她不是跟小姐一起出门的吗?”
温清竹沉默的推开勒叶妈妈:“她去了一个朋友家,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。”
“哦,那就好。”叶妈妈松了一口气。
可绿陶却发现了温清竹的不对,当即呆住了。
小姐还有她们不知道的朋友吗?
半个时辰后,温清竹回到了家里。
温叔全已经坐在前厅等她。
看到她回来,神情很是不悦:“怎么现在才回来?”
温清竹看都没看他一眼,径直往后院走去。